彩筆輕染飛雲冉,
風聲慢慢訴情深,
可奈一番寒雨露,
天低水濶夕陽遅,
愛它就好像鐘擺一樣。在鐘擺跑到右邊的同時,它裡面還有某種看不到的移動,它就會累積移向左邊的動量,那個部分是看不到的,但是很快你就會知道。一旦碰觸到一個極端,鐘擺就會開始移向相反的極端它就會走到左邊,當你在愛的時候,同時也在聚集恨的能量,當你在恨的時候,你同時也在聚集愛的能量,就如同當你活著的時候,你同時在聚集死的能量一樣,如果你看到恨隱藏在愛裡面,你要怎麼辦?只有當你能同時一起來看待它們、隨著這種看法的發生,你的頭腦就會跟著消失,為什麼呢?因為頭腦只能夠是部分的邏輯,要不是愛或要不是恨,它從來不可能是整體的。簡單來說唯有當你愛,恨才可能。你不可能恨一個你對他沒有愛的人,你無法不使一個人先成為你的朋友就成為你的敵人,它們是一起存在的,它們就好像一個錢幣的兩面。你能做什麼,事情本來就是如此,唯有你深入寧靜的情深中才能超越了頭腦,因為你的界線漸漸地溶解掉,自我就消失了,就好像一滴水滴進大海裡而變成大海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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