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來只是平常事,
花怎知蝶瘦,
西月輕坐北窗閣,
露滿五更天,
當你能有一種清淨愛的意識,走進心内認識到陌生的自己,對自身卻無反映的狀態下,你會發現在這種狀態,可以預見未知的自己….如果你只會分別善惡對錯,可以不可以,你永遠不會知道愛的品質,愛應能包含超過對與錯的領域。當你以這個載體回到要處理世事的時候,偶爾才會有頭腦的對與錯分別需要。一旦你選擇了甚麼是愉悅?甚麼不是的時候,你便逃不過甚麽是對或錯。如果你要說超越那對與錯,那就同時超越了接納和抗拒。但人們多以對錯去衡量好壞得失、合乎自己的認知的視為愛或是制約的儀式框框,所有這些相對面,都只適合外在世界,作為某一種領導者,他們要更淸楚世間好壞的差距或選擇。但作為內在的行駛體証,如果你以對錯、思想、情感作為導航,那你無法進程到那個應該達到的終點,那不會是你的領域。當這載體連接到意識海,你對周遭都只是一種回應,他對個人的行動需求已經消失、連愛恨都消失,所以不要以為這是超越的境地,因為此刻所有的已變成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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