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鏡不覺催人老,
夜空明月懸,
古調七玄雖自愛,
知音人不多,
這房間可以空著,可以感覺到你的不在。別忘了,只有當我能感覺你的不在時,我才能感覺到你的在。假如你的肉身不曾在此的話,我就無法看到過你,那我壓根兒就沒有見過你…..我感覺到真理就在這房間,但所有借來的真理都只是你的負擔,它們的出現不會讓你輕鬆。也許只可以讓你變得博學多聞,而當我知道我自己本性的任何東西,見證了任何體驗。在我早晚的到來或離去的時候,合十向你們所有人內在的神性敬禮……神一直都是慈悲,一直都是愛,愛和慈悲一直都在,但我們卻分別用了愛和慈悲這兩個名詞,這是因為人們語言上的限制;在愛這名義下,我們總是期待有回報,而對慈悲這個名詞,我們就不會這樣想。每當我們愛一個人,我們就期待他有所回報,愛總是變成一種交易,不管這內在的交易有沒有被明言或者被查覺,回報總是被期待著,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用兩個名詞:愛和慈悲。談到慈悲我們不會想到回報,神從來不會想從我們身上得到回報。對神聖的存在而言,愛和慈悲是一樣的,神愛所有的東西,那是他的慈悲,他的慈悲總是跟著他,那就是說他愛一切,但那個愛並不是他的屬性,那是祂的本性,他沒有辦法不這樣做。問題是我們並非總是處於一種接受性的心,除非我們變得有接受性,否則我們就不能接受愛和慈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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