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看流星輕剪夜,
身似浮雲心似雪,
畫樓西窗春酒暖,
欲去依依知夢覺,
身體的意識沉重來自身體的覺知。特別是生病的人,當身體有疼痛、受苦的時候,我們才會意識到我們身體的存在;頭痛時才會感到我們的頭。這個意識是我們受苦的測量指標。那麼對健康的定義來説,健康的人就感覺好像沒有身體一般,特別當我們處於深度的靜心中,無重量感覺就像懸空一般。 很難得的偶而身體會在極度的輕盈中真的騰空。所以當你有此經驗;極度輕盈,你的頭腦會以畫面的語言表達出來。它並非用說的:感覺沒有重量;它以一種懸空的畫面表達,它感到騰空。 那就是為什麼在夜晚的睡夢中也只有畫面而很少有字。作夢的頭腦必須轉變每一樣東西:包含經驗與思緒變成為畫面的呈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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