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山老月煙霞吻,
隨風凝結散,
溪水茫茫野花笑,
落葉又歸根,
人基本上被滿足的心理需要有兩種,對於那些物質主義的人,在意識形態上,政治和社會的烏托邦主義者比較具有吸引力,而對於那些比較不那麼物質主義的人,宗教則比較具吸引力,但那個用來吸引的東西是完全一樣的:那些你所能夠想像的、夢想的和渴望的都在明天,所以現在的痛苦似乎就變得微不足道。但當那個可以圓夢的明天卻一直無法實現。直到快要死了,他都還在希望,便寄望了來生。這種內在不滿的冬眠狀態慢慢就變成了無耐、沮喪、抑鬱!比方說,你一生都想要去賺錢,你認為有一天,當你有很多錢的時候,你就能夠過著一種悠然自得的生活,但是你的一生都比較計算,那得失和緊張自然變成了你的規範,當你擁有了金錢的同時你已經不習慣於放鬆。緊張和焦慮是你的典型規範。你無意中摧毀了你的健康,摧毀了你的感知能力和敏感度,摧毀了你的美感。因為你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不賺錢的事情,誰有時間去看玫瑰花,誰有時間去看藍天白雲,去親近大自然...你一直都在延緩這些事情,你想要等到有一天,當你什麼都有了,你才要去放鬆和享受,但是等到你什麼都有了,你已經變成了無視於玫瑰花的美,無法享受音樂的旋律、你已經變得無法瞭解詩歌和享受那和風。這就是不被滿足的原因。那就是為什麼只有在發達的國家,較富有的階級會發生這種斗結!因為他們的平衡點失誤了,心是病重的卻不自知,他完全無法去享受任何事情。享受某種必須被滋潤的東西,他從旁邊繞過了每一個可以進入神性寧靜的門,最後他走到了道路的盡頭,在他的前面除了死亡之外什麼都沒有,甚麼也帶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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