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 地

天色沉，藍白無住，

花開處，見月弄影，

前生事，今生者受，

緣來現，色相幻人，

我們身體生病，知道痛苦，那裏難過，知道了，能將痛苦還給身體嗎？也許説是神經的反應，那我又歸還給神經便好，能夠知道神經有反應的那個東西是還不掉的！這個東西沒辦法還給虛空，也沒有辦法還給誰！這個「你」本身在你的生命裏面，那個是你生命的根本，你懂不懂，你要想送給人家也送不出去，所謂事非經過不知難，也許你好像懂了，好像也沒有。如果你是文學家，你寫寫看，能寫得出來嗎？如果你是畫家，能畫得出來嗎？那個味道，假使畫到那一個味道那就妙極了。這一句話給佛經拿來變成一首美麗的詩，「不汝還兮更是誰」，清風來！雲也吹不動，也沒有人抬頭看，也沒有人來往，只有那個藍，偶然飛過一點白，有時候又放回來，你看，描寫那個境地！人生只是如此便好！